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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10. 詩中的蟋蟀

          更新時間:2019-01-28  【字號: 】   瀏覽

          蟋蟀是個尋常的小蟲子,又名“蛩”和“促織”,在北方的村莊和野外隨處可見。但它卻比別的昆蟲更具知名度,這不獨因它是一些人的玩物,以好斗聞名——斗蟋蟀是自唐天寶以降的事,而蟋蟀進入中國詩歌的經典,則比蟋蟀可斗更為久遠。在距今2500年前的《詩經·唐風》中,就有《蟋蟀》篇,其詩曰“蟋蟀在堂,歲聿其莫”“蟋蟀在堂,歲聿其逝”等,《詩經·豳風·七月》中有:“七月在野,八月在宇,九月在戶,十月蟋蟀入我床下!薄豆旁娛攀住分哂校骸懊髟吗ㄒ构,促織鳴東壁。玉衡指孟冬,眾星何歷歷!敝校骸八臅r更變化,歲暮一何速!晨風懷苦心,蟋蟀傷局促!斌耙蚴乔锵x,等它入室鳴叫,已是天涼歲暮時節,因此,在凄清的夜晚,對古人來說,聽著蟋蟀的鳴叫,最易引起對時光飛逝的傷感。這基本上為蟋蟀入詩定下了調子。在此以后,唐杜甫的詩中感嘆:“促織甚細微,哀音何動人!彼谓绲脑~中不止一次地沉吟:“亂蛩吟壁”“蘚苔蛩切”“露濕銅鋪,苔侵石井,都是曾聽伊處。哀音似訴……西窗又吹暗雨,為誰頻斷續,相和砧杵!

          數千年過去了,到了現代,詩歌中用蟋蟀來表現悲涼、憂愁的基調仍然不變。試看余光中的《蟋蟀吟》:

          “中秋前一個禮拜我家廚房里/怯生生孤零零添了個新客/怎么誤闖進來的,幾時再遷出/誰也不曉得,只聽到/時起時歇從冰箱的角落/戶內疑戶外驚喜的牧歌/一絲絲細細瘦瘦的笛韻/清脆又親切,顫悠悠那一串音節/牽動孩時薄紗的記憶/一縷縷的秋思抽絲抽絲/再抽也不斷,恍惚觸須的纖纖/輕輕撥弄露濕的草原

          入夜之后,廚房被盅于月光/瓦罐銅壺背光的側影/高高矮矮那一排瓶子/全聽出了神,伸長了頸子/就是童年逃逸的那只嗎?/一去四十年又回頭來叫我?/入夜,人定火熄的灶頭/另一種忙碌似泰國的邊境/暗里的走私幫流竄著蟑螂/卻無妨短笛輕弄那小小的隱士/在夢和月色交界的窗口/把銀晶晶的寂靜奏得多好聽”

          在寫這首詩之前,他在與大陸詩人流沙河的通信中說:“在海外,夜間聽到蟋蟀叫,就會以為那是在四川鄉下聽到的那一只!笨赡芤彩沁@段話激發了靈感,他后來寫了這首《蟋蟀吟》,而這段話也給收信人流沙河留下了一個詩眼,流沙河亦來了靈感,寫了《就是那一只蟋蟀》。詩中說:

          “就是那一只蟋蟀/鋼翅響拍著金風/一跳跳過了海峽/從臺北上空悄悄降落/落在你的院子里/夜夜唱歌

          就是那一只蟋蟀/在你的記憶里唱歌/在我的記憶里唱歌/唱童年的驚喜/唱中年的寂寞/想起雕竹做籠/想起呼燈籬落/想起月餅/想起桂花/想起滿腹珍珠的石榴果/想起故園飛黃葉/想起野塘剩殘荷/想起雁南飛/想起田間一堆堆的草垛/想起媽媽喚我們回去加衣裳/想起歲月偷偷流去許多許多

          就是那一只蟋蟀/在海峽那邊唱歌/在海峽這邊唱歌/在臺北的一條巷子里唱歌/在四川的一個鄉村里唱歌/在每個中國人腳跡所到之處/處處唱歌/比最單調的樂曲更單調/比最諧和的音響更諧和/凝成水/是露珠/燃成光/是螢火/變成鳥/是鷓鴣/啼叫在鄉愁者的心窩”

          一個念頭,或者說是一次靈感的閃耀,成就了兩首雋永的好詩,也成就了一段詩壇佳話。

          詩人李瑛、葉延濱、灰娃、呂德安也寫過一些以蟋蟀為題的詩,葉延濱的詩感慨唐宋歷史,聯系現實,灰娃、呂德安則有些晦澀,而李瑛依舊傳承了舊有的格調,且看他的《蟋蟀》:

          “產后的田野疲倦地睡了/喧鬧如雨的秋聲已經退去/夜,只剩一個最瘦的音符/執著地留下來/代替油盞,跳在/秋的深處,夜的深處,夢的深處

          輕輕的,膽怯的/一只沒有家,沒有寒衣的蟋蟀/躲在我庭院的角落/掙扎地顫動著羽翅

          如一根最細的金屬絲/從它生命的最深處抽出來/顫抖在落葉霜風里

          會叫的白露/會叫的霜花/是我童年從豆秧下捉到的那一只嗎/養在陶罐用草莖撥動它的長須/現在,我的童年早巳枯萎

          而今,這孤凄的叫聲/像敲打著我永遠不會開啟的門/震撼著我多風多雨的六十個寒暑/六十年和今天的距離只有幾米/但我不能回去

          在秋的深處,夜的深處,夢的深處/一絲凄清的纖細的鳴叫/猶如從遙遠傳來的回聲

          激起我心頭滿海的濤涌”

          在我的記憶中,還有一位旅居國外的詩人也寫過《帶一只蛐蛐走世界》,詩中說:“于大洋彼岸/晝于思緒紛飛的案邊/夜于華發散落的枕邊/聽它苦吟/一畝一畝的鄉愁/一頃一頃的鄉戀!边@首詩的意象和表達形式都比較老套,而蟋蟀仍然承擔著同樣的角色。

          從詩人的詩中可以看到,那蟋蟀雖然叫聲微弱,但在秋涼的夜里,卻極具穿透力,最能驚人心靈,震人魂魄,發人深思,尤其對于感情極其細膩敏感的詩人。

          蟋蟀在新詩中,基本繼承了《詩經》中的象征意義,但也不是絕對,也有變奏,比如意象較為獨特的《憤怒的蟋蟀》。這是詩人邵燕祥在“文革”后復出的作品,邵燕祥是一個有著強烈的社會干預意識和正義感的詩人,尤其經過“文革”的洗禮,他更加面對現實,持有更為堅定的社會批判立場。詩歌多取材于歷史和現實的社會問題,具有尖銳的論辯色彩,在詩的情緒基調上也是激憤而熾熱的。在該詩的開頭,他寫道:“世界上有多少蟋蟀,你問我是哪一個”,然后他說,我不是在窗下鳴琴,在階前鼓瑟的“快樂的蟋蟀”,不是在燈陰繃線,織半夜冷露的“悲哀的蟋蟀”,“我也曾悲哀/我也曾快樂/但我是那只憤怒的蟋蟀/五百年前那一個/苦孩子的魂/為了救人/為了補過/化成一只小東西/因憤怒而忘了紡織/因憤怒而忘了唱歌/因憤怒而張翅,而伸須/而凝神,而抖擻,而跳起角逐/而叮住不放的/那一個!”邵燕祥的詩,取自蒲松齡一篇名為《促織》的小說,內容說的是明宣德年間,宮中尚促織之戲,下欲媚上,到處要人進貢蟋蟀,事情攤到一窮困潦倒的讀書人成名身上。成名惶惶不可終日,“憂悶欲死”,無奈到處捕捉,終于得到一只上品,誰知剛剛到手,卻被好奇頑皮的兒子不小心捏死了。兒子懼怕,投井自盡。雖被救起,卻昏迷不醒。成名又悲又懼,一夜未眠,天亮時忽聽門外蟋蟀在叫,成名趕快來捉,誰知一只公雞看見來啄,成名駭立愕呼,幸未啄中,蟋蟀跳開,雞又逼進,眼看蟋蟀已在爪下,成名頓足失色,但這時雞伸頸擺撲,非常痛苦,到跟前一看,蟋蟀已跳到了雞冠上,力叮不釋。原來這只蟋蟀是他的兒子的魂魄所化。這里的蟋蟀,成為憤怒、反抗的化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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